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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从前接到一个写书评的活,是某国内知名时尚杂志编辑,唐蜜的小说《路过蜻蜓》。 这个小说的书评我似乎贴出来过,真实地影射了三个人,匿妻不报的刘天王,情妇生子的谭校长,以及香消玉殒的哥哥。
当时我忽略了一个细节,书里有位桃花眼的富家公子Z氏,自称家里虽比不上李嘉诚,但也是豪门,伯伯叔叔们包养内地的女子,比李嘉欣漂亮。
当时我以为是杜撰的人物,没想到却是最赤裸裸的写实。
原来是某地船王之一的Z家, 昔日与B家,D家三足鼎立, 可惜八十年代末Z家大公子看错形势,股票停牌,大厦倾颓, 到九十年代末更是风雨飘零,作为基业开拓者的太皇太后都去世,包括那亡国之君的大 公子也死了,很多人以为Z家就这么不济了, 结果证明多子还是多福的,四公子用十年的时间重肃家业,现在又要复市了。 既然是八卦,绝不是说说家族兴衰史。 正常的道德观点不过是在正常的人群里普适,豪门的风流事不仅不是丑闻, 而且是雅逸的谈资,那些Z门的没有名分的女人们,都带着“淑媛名女”的花冠。
不说据说女友交过上千人的三公子,也不说据说私生子大闹太皇出殡的大公子,更不说 比CGX玩得HIGH的三世祖们, 单说这几兄弟中风流史还算得上严谨靠谱的四公子。 四公子的元配曾是一等一的明星,美艳的亲王,名字像玎玲当啷的瓷器,现在年逾六旬 仍然很明丽。 结婚三十年,尽心地生儿育女,也开拓了自己的事业,绝不是一个坐吃丈夫的等闲之辈。 婚前的前三十年,与丈夫倒琴瑟在御,可以淡淡地旁看她的妯娌们与无数的丈夫“女友 ”们斗,可是第三十一年的时候,她的丈夫还是有了情妇。 情妇长得一点都不好看,当年是个二十几岁的北姑妞,其实这个年龄只不过是当年艳史 卷首的刻度,我搜了艘照片,觉得已经苍老,东三省女子的标准长相,高而不细,颧骨高,
很耐操劳的样子。这个女子当年孤身南下,瓢泊过南洋,参加选美未得;再转战热衷选美
的某地,依旧落地,但那高而硕的北方感是某地鲜见的,所以未必不如某些及第的选美小
姐风光,更何况她成功地被Z家四公子鞠在手心,后来,被称为“名媛”。香港元配们大
概恨透了北姑,四位公子都曾经专宠北方来的年轻女子,东北女孩子哪怕没有精致清秀的
脸,也有肉的魅力。
四公子玩女人比较有格调,或者说,比较另类,属于Z家风流里旁逸斜出的那一类。他的 哥哥弟弟们自诩玩女经是千万不可和一个女人长情,跟进要快,分手要循序渐进,还要 一脸诚恳地劝慰那些女人再粘着自己就要亏了,不可虚掷美人的青春等等,“所以没有 女人因为我要分手而要死要活,相反,大家都很HAPPY”非常体贴温存,不失名士风度。 可是四公司和这位女子却缠绵了十多年,未见宠驰。 元配和情妇倒从未掀起争宠的事端。元配不闹事,避居上海,继续开拓自己的事情;情 妇也很端庄,不恃宠而骄,淡淡自称“Z先生的红颜知己",称Z先生为好友,虽然这个好 友是自己的孩子的父亲。 所以这个故事也就没什么看头了。同事评价说,长得漂亮有什么终局的用处呢?英雄迟 暮,洛莉成年,终究敌不过时间和时间滋生的更漂亮的女子;爱情又有什么用处呢?谁 会在爱情之初说,“我可能以后会出轨”,或者不说“我会对你忠贞如一,恪守贞操” ,后来,绝大部分的有钱男人,还是会逃离当年许下的忠贞誓言,义无反顾,莺莺燕燕 ,有钱男人的小三差不多也是上档次的女人,比如坚韧不拔的红颜知己,比如擢升入香 港立法委的四太太。 还有人想嫁有钱人么?当年李兆基千金为梁凤仪润笔,聘为传记写手,也就写得一般。 今天下午,这忙碌时光的间歇,我一口气写了这么多,为Z家的风流事码了这么多声情
并茂的字,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请我喝茶,听更多的八卦? 27 May 闻同窗喜获千金有感其实我真喜欢小孩子。
发信人: johnthan (johnthan), 信区: FDU_Law
标 题: 0327做爸爸的第一人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8年05月27日16:32:34 星期二) 时光飞速,毕业一年了, 一年后的今天,我升级做了一个孩子的爸爸,完成了30岁男人应该完成的[五子登科] 感谢我的太太为此做出的贡献与牺牲 我的女儿生于2008年5月14日12:14分,重3.5kg
取名:赵阅岐 乳名;果果 在此,我喜得爱女之喜,愿与你们分享
0327002赵晓强 23 May 原来安房直子已经去世15年了安房直子是在我童年时代除却复旦大学的才女张弘,最喜欢的童话作家。
她的文字甘美、奇幻、静谧,不写厮杀,不写胜利,不写俗世倒影的伪童话,不写正义邪恶种种狗血,
她是温情主义者,穿长裙的彼得潘,淡淡地拒绝成人化,安静在庭院深处开出一朵花来。
我怎么能忘却她。忘却她的《酱萝卜之夜》里夜行而聚,围炉侃谈的野猪们?忘却箱根山林里开杂货铺的小猴子?
忘却长着一双温柔眼睛的小狐狸?
事隔多年,想起她曾经写的那些小狐狸,去搜她的作品集,方才知道伊人已逝十五年。
她的作品在大陆只有彭懿翻译得最好,差不多也只有彭懿在翻,
彭懿说,安房直子是一个远离尘嚣的女人,她一生淡泊,深居简出,甚至拒绝出门旅行。但她却为我们留下了一山野菊花似的短篇幻想小说,如梦如幻,精美至极,犹如一首首空灵隽永的短歌。她总是从一个温柔女性的视点出发,把淡淡的哀愁融入到自己那甘美、诡异的文字当中,写出一个个单纯得近乎透明但却又让人感受生命的怆痛与诗意的故事。
纪念安房直子。 12 May 刚才地震了据说震源是四川的汶州,7.6级
上海这边震感还是很明显的,
根据小时候看百科全书的理论和亲历地震的感觉,
应该有5级左右
不会有大面积的毁伤,也很少会死人
但是那一刻的眩晕
竟然让我有点兴奋。 11 May 思君使人老以前光华上有人化用古诗十九首的句子,
写“水动花深浅,绰约为谁红?思君使人老,无计笑春风”。
我最喜欢古诗十九首,五言句子很平实,信手拈来就是白话,所以更像情诗,
“思君使人老”是十九首里常用的意思,真切直白,
就好像是文化程度不高的闺怨妇人,开口就说,“我想死你了”。
而红楼里的“念念心随归雁远”,这等绮丽精琢,却听上去不像是真心话,反而是为赛诗而撰情。
“我想死你了”——“岁月忽已晚”,我等了你许多年,已经好时光一去不再;
“我想死你了”——“轩车何来迟”,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接我,我已经老了呵。
青蛾老去白发新,但使相思莫相负。
09 May 应该快搬出来了一直和父母有很多摩擦,
但是其中绝大多数都不是我的错。
我脾气很好,谦忍温柔,
如果有天我和父母吵架了,一般是因为我被骂得太过分,被往死里骂。
比如昨天的一颗星日,真正让我感到崩溃的是,
我左手拎着材料带回家加班,右手撑着伞,在风雨交加的晚上,经历二号线换三号线再转一部公交线的颠沛,
回到家,为了一点无心的小事,都称不上过失,被父母两人往死里骂。
那时候我晚饭还没有吃。吃一口饭,被骂一句,终于忍不住跑去卫生间哭出来,
觉得人生对于我竟然是这样的绝望和冰凉。
这样的事情,一年365天中,发生无数次。
暴虐,发泄,失控,在我隐秘的家庭生活里,如一次雷暴的能量,释放后完全看不出痕迹,
一家人可以相互伤害后,还嘻嘻哈哈地坐在一起谈笑,
他们以为我是听话的孩子,所以怎么骂我都不会有回音,永远不会记仇。
可是呢,我在外面放纵的时候,自有饮血的快意,觉得报复了父母的专制和暴虐,
可是呢,到头来,我折磨得只是我自己,放纵完内疚,内疚完自残,自残完正常,
把一切伤痕隐瞒在时光的背后,安安静静地背手做一个好孩子,等待下一次报复的机会。
我深知这种生活的变态,觉得欲呕,觉得自己恶心,觉得这个世界好笑。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谁安慰我说,要想想自己有父母的,就要比失去父母的人,要幸福很多。
可是我觉得不是。但又不能说我真的比失去父母的人更不幸。
我幸福过么?好像有,但是仔细一想,又好像那些只是我编织给自己的幻象。
我从心底觉得自己,是个很病态的人,而且无药可救。
我好像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往死里渴望,一种温柔的哀悯,为我得不到的痛苦,
可是呢,我从来感受不到我被当作一个女儿那样宠爱过。
我的父母很爱我,但是过于专制和封闭,
在我长大后至今数年里,有大段的时间独立在外,
我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委屈,很多年,我都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一句,
其实呢,他们也从不来问我一句,“你快乐么?”或者“你感觉怎么样?”
甚至在物质上,我也不依靠他们。
他们也不曾送我什么体己的礼物,尤其我的母亲,我长这么大的一个女孩子,
关于女人一切的用物,她从来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更没有兴趣知道我买了什么。
和中国绝大多数父母一样,他们以为以自己的意志为子女做选择,安排人生,就会使他们幸福。
所有的打骂都是为他们好,都是善意,所以应该理所应当被理解,被忍受,被当作爱供奉。
可是呢,我怎么能够,把被掌掴至眼角下淤血当作爱?
我怎么能够把“不要脸”“畜牲”之类的辱骂当作爱?
孤星血泪长话短说。
每次进座版,最怕看却又必看新浪星运,因为心底颇以为意——觉得它的工作运势很准。
每次一颗星的那天,必然从早挫到晚,诸事不顺,遇人不淑,喝口水亦有呛喉之难。
每次五颗星的那天,必然从早红到晚,托贵人福,行事爽利,也觉得自己光彩照人。
五颗星的那天,我到中伦面试,然后的然后,留在了这里,觉得温暖且安逸。
一颗星的那天,我做什么错什么,身体疲惫,口干舌燥,却忙什么都是徒劳,跌到谷底。
昨天就是我一颗星的日子,几乎如尼采的名言,“当你看着地狱的深渊,地狱的深渊也有人在看着你”
我不知道我站在深渊里的时候,看着谁?
一颗星的日子,简直流淌着看不见的血泪,我已困倦了,不想回顾。
只觉得疼。
想起两年前的五月初,我和几个朋友同去千岛湖,夜晚睡在山林深处的农家,推窗听夜,觉得那些山近在咫尺,却不逼人,如同同榻卧谈的老友。
今天听了一天的《昆明湖》,看了看歌词,虽然不明白山秀水媚的段落里,为何要生生嵌入一句“新撕小翠绸缎衣”?
为了推倒loli而行不轨事?为了铺陈秀色衬春山?不知道。
心里突然有两句话响着,
“隔岸看春山,如对故人眉”。
04 May 北国之春身体很倦怠,心还醒着
见闻回来再补记吧,不过多数情况,再多的风景也就是在我的胃里停留一晚,就消化殆尽。
年纪大了,渐渐不再对什么新奇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这次旅途里带了一张平成风俗,
椎名女王,依旧给我太多的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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