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s profileSOLO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29 March 不听菱歌 我已经和数人讨论关于阴阳鬼神之说,虽对鬼神是否存在莫衷一是,但是结论还是比较统一:阳气不足的时候切不可去极阴之地。
最初我以为上周发烧只是抵抗力不好,着了风寒,可通常发烧该是一身热汗,我烧到第二日,吃了猛药仍是不退,夜里蒙汗身上出了冷汗,印堂之间却炽热胀痛,不得不放了一晚的《往生咒》,再起来神清气爽,满额生凉,不能比这更如两腋生习习清风了。
大概是上上周日和某兄去自然博物馆,冲撞了什么。自然博物馆风水有异,信号不通,(我在卫生间里发现这里就是外滩中心的贴隔壁竟然一格信号也没有)巍巍却黯然的大厅里不知盘桓着多少千万年前各色生物的怨灵,最哀怨的大概是某只著名的意外死亡事件里的黄河象,人家死后被挖出来不算,还被某些文人yy了濒死及整个死亡过程,刊载在大江南北的小学语文课本上,死后还被陈尸在一个门庭冷落经费稀缺的博物馆里,要是我我也会怨气直上干云霄,哀恸得让左邻右舍不宁(左边是一堆恐龙,右边是一堆小型脊椎动物化石,如果博物馆拆迁的话,数兽头显然比数砖头划算,好多奇奇怪怪的兽头= =)。
躲在某兄的身后,偷眼看了某顾姓大人的遗体。光禄寺少卿,似乎也就是个中央后勤部副部长,可是放在明末的上海,也是不得不上地方志的名人了。
还去看了昆虫和鱼类。站在帝王蟹前,想起某女人多年前站在这里的笑貌,那时候我们逛自然博物馆,以够吃几顿为计,对诸鱼鸟虫兽作了精彩的评点。某女人对帝王蟹非常有兴致,说,这蟹放李锦记红烧了最好,够我们两个人吃上一个月的;又说那翻车鱼皮糙肉厚,肯定不中吃;还是鳜鱼好,博物馆里的鳜鱼标本足有60公分长,成年男人的大手掌宽,我们一致觉得隔水清蒸,左陈姜,右列醋,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估计那些鱼鸟虫兽若泉下有知,大概会被我们雷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年我们最爱吃,只爱吃,心心念念都是吃,于是朝气蓬勃,阳气盈衽。不料此去经年再见,在某站的开封菜店里,我握着某女人的手,只觉得漫天漫地的时光、空间还有无数的人事梗在其间,以致相对而坐却脉脉不得语。某女人细细剥了一兜无皮的鸡米花给我,只因我说那东西的外皮让我不当地联想起某花柳病。今日我成了一个阴气过盛恹恹不乐的女人,中间隔的那些时光,去了哪里?
26 March Mitsouko 迷足果 她转眼便至落座,我还在发呆,以为这是幻觉,电话里她说还要二十分钟。
她悉悉索索地掏出袋子,拿出印度臂镯,我突然闻到一种温柔却诡蜜的香气,而且非常熟悉,以为是首饰本土的味道,可是一闻却不是。再一想,她竟然涂着蝴蝶夫人来见我了,很久之前送给她的礼物,最最年代古远气息怀旧的香水,象是我的魂魄。 话说不到半小时,言及她和她男友,她为自己拟定的婚姻和随夫再行迁徙的计划,我再次失态,耗尽面前的一堆纸巾。第一次是见面前的一小时,我一个人走在每天两次的路线上,想到白天她写出来的陈年笑谈,对着广告牌不能自已。打电话,泣不成声,她便心软了,答应迢迢地到约定的地方看我。聊一聊。顺便把礼物给我。 她也不知道,那个臂镯其实是印度人的wedding jewel。两人相见,终究欢喜大过哀伤。就算是哀伤,也是我一个人的,她永远是喜相逢的那一人,最多看我平复后肿的眼睛和脸,说,"我原来觉得你眼睛极大,现在看看,觉得很正常了。" 南洋小岛听上去是个让人很开心的地方,可以与喜欢的人彻夜沿街散步至海边,看盘山而筑的学校,四处旅行,喧笑达旦。可是我已经去不了了,从上帝某个诡异的安排开始,我和她的人生就必将分岔,且渐行渐离,不但不再一国之境,甚至有一天,连昼夜也不能同享。 我什么都没有能说出来。在十几分钟间歇性的恸哭里,她一直温柔地看着我,如多年前初见、 我想她都应该可以明白。很多话说不说出来,结果都一样。沉默反而是一种言尽。沉默的此时,我不知道我是多爱你,还是多恨你,总之是一种极盛大的情感,以至于沉默的此时,我已经把自己掏空了。 Mitsouko(1919)
by Jacques Guerlain 香调:苔香调 前味:佛手柑 中味:玫瑰,茉莉,桃 后味:木香 橡苔 24 March 首日封 前言:
我可以退一步承认我轻慢地侮辱了某人口大省的人民,对此我深感羞愧、不安和抱歉,但是说我造谣和煽动,我就不能承受了。
大概说真话和根据公信度较高的事实说话是我唯一还算突出的美德。
我在光华六年,被封很多次,无非是灌水和口角,近日第一次被灌以“造谣”和“侮辱”为名被全站封禁30天,也真是难得的奇遇。
起因是某讨论计划生育的帖子,我很无奈的说,“恩,我们拼命地一胎,然而hn农村人22岁就三四胎”。请注意,我加了限定的词,某省非城镇居民的人在22岁时候的生育水平究竟如何,我其实也没有很准确的数据,这不就是灌水么,我随便以我亲闻和亲见的数据做个支持,难道我非要把告诉我这个事实的某省sq籍的水果贩、家父遇诊过的20多岁就生育过渡的产妇以及我就生育了六个女儿方知福祚不兴望邻家子兴叹的舅舅都带到光华来过堂,我才不是造谣么?如果尊敬的光华的站务,您告诉我,我应该对这句话承担一个全称命题的举证责任,那么请问,为什么上海人被攻击的时候,上海被妖魔化的时候,上海的姑娘被抹黑为拜金的妓女形象的时候,你们都选择性失明了呢?为什么某次上海话风波里,直到有人抛出来诸如出交通事故快撞死的人才说上海话一类的言辞,你们才出来洗地?
据说我被封的争议在这句话,“可是,我们的父母守法的时候,某人口大省的人像豚鼠一样拼命地繁衍,还要拼命地涌向全国各地,占据别人的土地和资源”,我抱歉我用了一个动物比喻,的确很冷血,刻薄,恶毒,没有素养,我深感羞愧、不安和抱歉,但似乎我没有造谣。没有超计划生育,哪里来的人口大省,人口大省这个词不是我发明的,是官方称谓,既然说我造谣,就请告诉我,我造谣在哪里;如果我造谣、虚构出了一个“人口大省”,那么就不存在侮辱,因为我在侮辱一个不存在的事实;如果人口大省不是造谣,那么我又在哪里造谣了?还是那句话,我接受尊敬的站务唾骂我侮辱,说我造谣,那就请尊敬的阁下们自圆其说。
哦,某同学版面诘问我,“这些人能占据多少资源?他们的生活条件很差吧。”我其实还是很人文关怀的说,“对阿,生活条件差,子女又多,别忘了某省为什么是某病高发地区,往往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都得某病,为什么呢?穷,人口多,只好卖血了,别告诉我,这种瘟疫式的传播和你我无关”。如果光华站务认为这也是造谣的话,我不得不说,请你们自行检索将近十年前央视焦点访谈关于wl县的片断。如果你们认为央视声誉不佳,也是造谣,那么就去自行检索国外的纪实,我真搞不明白,一些彼此心知肚明,你我公知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我在造谣?
我已经尽量谨慎和体恤感情,一直避讳敏感字眼。也没有把某病归咎于某省人民的问题,我只能说,这是我个人的理解,某病或许是人口失控的恶果之一。
上面的小朋友继续回应我,“生活检点一点,看病去正规大医院,当然就跟这种病无关罗”,我简直不知道,这样的天真是单纯,还是可耻。我已不能再言,诸君可以自行检索以下“某病+输血事故”,看一下,到底有多少起感染某病的人是在正规大医院被送上断头台,其中还有很多孩子和少年,他们怎么就生活不检点了。1998年清秀斯文的16岁宋鹏飞因为在正规大医院救治骨折因输血感染上某病,今日我不知道此君安在,但我想当年的少年不是90后,可是清清白白,
莫非,这也是我在造谣?
总结为两段:
一开始我没有觉得自己在侮辱和攻击。现在我觉得了,我冷血、刻薄、恶毒而且没有教养,我深感抱歉,我怎么可以侮辱一个粮食大省和劳务大省的人民和伤害他们的感情。但是我始终没有觉得自己在造谣。
或许有天我也会觉得自己在造谣,那是一个分段函数的模式,一,提及上海以外的地区是人口大省,某病高发,就一定是造谣;二,提及上海是魔都、上海女孩拜金、上海话没素质,上海人没教养,这一定不是造谣。
援引某兄安慰我的一句话,这是一个奇异的世界。再援引一个姐姐的话,大概光华的站务组里,不幸地已成为了硬盘的天下。我也不敢说是不是,否则,又要说我造谣了。
23 March 家父赠我蒙汗药(仅女生入) 上周自行造衅,作息不良,把长期困扰的问题又推上了小高峰. 从乐观的角度来说,春天到了,冰封溶解是好事,但是从现实的角度而言,现在与亲眷不期而遇,抵抗力特别差,头痛腰酸,且如钻锥. 上帝让女人享怀妊之权利和月食之安排(疑惑是苦?),不但是一时折磨,而且是半生折磨.
抵抗力差的后果就是昨天上海市大降温,我立马就发烧了. 我还穿得挺多的,陪着家母完成了一件家庭伟业,还跟n个人据理argue, 以为气血沸腾,结果还是冻得骨骼自动颤响.吃完饭就自动爬到床上挺尸,明明是电热毯,却觉着是冰簟银床,觉得果然有冷气从体内透出来, 家父一量体温,已经38.8度了. 然后猛灌数轮蒙着出汗的药(此为蒙汗药也), 印堂之间的胀痛得让我想起悠然小哥哥头上那道红紫狭长的刮痧, 然后做的都是水深火热的梦,醒了又梦,梦了又醒,非常多,多到我以为已经过去了了一个23号的白天. 再次醒来, 身上湿透, 爬起来洗洗澡,又去上班了.
心情之辛酸,就是想当年大学里多逍遥,发高烧自不必说,发低烧等毛毛雨也就不去了,一遇到心情不好或者睡过头,更不去了. 哪里想到有朝一日,我会这么可怜,思及要担负起更多的责任, 四十度以下我都会出现在办公室里的= = 现在,就是现在,清楚地体会到体温的飙升及头痛的重袭. 我想我又发烧了.
18 March zz论三大名GAY的倒掉写在前面的名词解释:
三大名gay指的是:二少、小Tim、宁皓(宁宁和皓皓)
目前情况:
二少做完盖棺结案了:被定论为是一个叫石yaoyao的女生yy+hl的
小Tim前不久被人肉出来了,是个女的,背景80%虚构,故事70%虚构,然后她本人在315那天在自己的博上发了一篇公开道歉文
宁皓被爆料所有的博文里的歌和照片都是盗的,HL基本盖棺定论
名词解释:
TRN = 同人女 NH = 宁皓 小踢 = 小Tim 二花 = 二少 GD = 勾搭 湖绿 = 杜撰
听说,网络江湖上的三大名GAY倒掉了,不止听说而已,我还有亲见。但我却也见过未倒的三大名GAY,光鲜亮丽的伫立于网络江湖之中,柔和的佛光照着这些四近的地方,就是“普度众生”,众GAY众TRN的支柱之一。“普度众生”的真景我也见过,真挚感人,我曾经以为。
然一切网络名GAY的名目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却是这小踢。我的很多亲友曾经常常对我说,她们的心情就左右在这小踢身上!有个叫做阿力的人GD上两个人,一男一女,后来女的便化作小三来抢人,要嫁给阿力了;男的就是小踢,自杀了。一个朋友,自称Ada,小踢的姐姐,看见了自杀未遂的小踢,——凡动了自杀念头的人,行为就有迹象可循的,但只有真正关心喜欢的人才看得出——便将他紧急送往医院后,ADA姐姐来博客声明,于是就是有名的“二锅头事件”。我的亲友们讲起来还要曲折虐心得多,大约是出于一种感情叫作“真正喜欢”的,但我没有她们那么投入,所以也不知道亲友们究竟是否已经缓过来了。总而言之,亲友们终于听信了小踢姐姐的湖绿,被蒙在一个黑咕隆咚的鼓里了。那鼓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秘密来自于一北大中文系研究所才女,这人就是小踢。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卖书骗钱”之类,但我对小踢姐文笔仍然有爱,不打算退书。 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在依旧伫立着的“大少二少”。后来周末结束了,我上班去了,到单位,偷偷关注着XQ里8来8去的高楼,心里还不舒服(那时候我是坚定的“二少派”,看见大家“诋毁”他,心里憋闷的要死。现在看来这大抵就是传说中的NC圣母LOLI罢……)。后来我爬爬楼,见明眼人又叫这人作“二姐”,或许其实应该写作“二姐HL团”,是留学英伦的shiyaoyao造的。那么,里面当然没有“大少二少”了,然而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TA是真实存在的。 现在,TA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粉丝,其悲伤失望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请到几天来的XQ高楼,探索真相去。凡有盗用照片,篡改同人文,甚至女变男,如今,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为被骂的寻找真相者鸣不平,不怪居心叵测的HL者太可恨的? TRN本应该只管自己YY。写DM文自有人追捧,写BG日志也自有人安慰,和GAY有什么相干呢?TA偏要精分造假,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怀着商业目的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早先黑白XQ先爆出NH盗用照片,以至群情激愤,想要8G他了。他删来改去,终于逃个无影无踪,不敢再出来,到现在还如此。我对于NH所作的事,腹诽的非常多,独于这一件却很欣赏,因为“不告而别”这一行为,现在看来的确“明哲保身”,他实 在办得很不错的。只庆幸我早先就觉得NH是湖绿,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就当是DM的小说看罢。 春暖花开时节,江湖中所多的是绿意,绿到极致之后,无论取哪一BO,揭开马甲来,里面就有盗图,有编造;倘是TRN湖绿的,就有DM小说一般鲜明的印记(比如身世多曲折、身份多显赫、攻是那温柔牛X攻,受是那多愁多病受。三者竟均如此般……)。先将这些8完,即一定露出一个呼之欲出的骗局,再用搜索引擎小心地对网络江湖进行地毯式搜索,找到原图后复制,粘贴,使真相暴露于粉红内壁,只要细心,便可以看见一场精。 以前还都称他们为朋友为偶像,现在想来不知是该气愤还是该伤心。 当初,小踢蜗居在内地,二少自称在HongKong,两人的两天夜谈萌的我死去活来,现在却告诉我BL转百合了……非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为止才认错么?莫非你们写BO的时候,竟没有想到HL是终究要被揭穿的么? 活该。 17 March 3月17日太欢乐了 今天真是一个喜气洋洋的大日子啊大日子-,-我已经激动地难以把整件事情完臻地概述出来了。
但这是光华的大事件。jp也好,nc也好,每个人都会在历史支柱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有没有人想去浦东机场那里的地质博物馆目前一男一女
虽然地方远,但是看馆藏的介绍是很华丽的 春意开縠皱,呼朋共清游 引可比小山父子的词一阕,
“帘外东风随燕到。春色东来,寻我来时道。一霎围墙生绿草,归迟却怨春来早。锦绣一城春水绕。庭院笙歌,行乐多年少。
著意来开孤客抱,不知名字闲花鸟。”
又想起所读的元人词里,最爱的一句,“花外鸟,唤人沽酒,一声清切”。此人在花鸟声切之前,还曾伤心地说,“春色觉来他乡”,倒真的十分断肠。 Due to the Gender 咎归简答 当我对她暂时放下心里的怨恨之时,她还是我的公主。写下她的名字,我的脑海里响起恬美娇柔的歌声,看见一片粉红的樱花海。
午夜过了12点,我知道这是她的生日,怎么会忘,年年都记得,这果然是一个女人的生日。
可是我不说。公主果然娇嗔道“你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我连你前任男友的生日都记得,包括你前前任的男友的生日,还有你母亲的生日。
跟我玩猜图游戏是吧,美艳的李香兰,清纯的周旋,以及秀丽雅致宽大脸盘的美女国母。你突然说我和你现在的男人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是阿,这句话的理解可以分为若干层:一,我比较男人,所以和男人有很多共同语言;二,你男人比较女人,所以和我有很多共同语言;三,我和你喜欢的人有很多共同语言,因为我相像他,所以你也应当喜欢我;以及四,我和你喜欢的人有很多共同语言,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选择他。
我羞怯地认为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当我问你,为何你不能爱我呢?你说了一个无比正确、简洁的答案,“因为你是女人。”这个答案无比正确简洁之处,是因为它永远不可能被推翻。
是阿,为什么我是女人呢。可或许正是因为我是女人,我才爱你。
03 March 3月4日凌晨三点感想 本来是要写篇风趣秀丽的小游记,但脖子太痛,长话短说。
1。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红土地,这里的土地果然是红色的。我对得起高中地理老师了,既然还记得红色土壤是酸性的,氧化铁太多,非常贫瘠。但是这里的丘陵还是翠绿翠绿的,浓艳的绿衬得树下的湿泥土像一汪血池。地理老师,您可以瞑目啦~
2。竟然高中化学都没有忘,看了一眼流程图就拽得很恶心地跟pwc的美女姐姐介绍怎么从硅矿走向单晶硅。这个环节论证了两个传说:一,关于我自己,我曾经是一个很优秀的自然科学爱好者和喜欢化学的好孩子(时隔多年我竟然还记得四氯化硅是提纯硅的过程中可循环的衍生物,不得不为自己再骄傲一下);二,pwc果然是pretty woman center,美女无数。高中化学老师们,你们可以瞑目啦~
3。timing是一个很简洁的词,如果要一对英国男女说我们虽然相爱但是无法在一起,只要说,It's a timing problem; 如果一对中国男女来表述这个问题,文艺点,他们可以执手相看泪眼说,“我们机缘巧合,可终究情分错落。”自嘲禽兽不如的小哥哥,你可以瞑目啦~
02 March Blossom of Peach 桃孽所謂第五宮之空蕩蕩,便是說無戀愛無桃花無旖旎事.但看星盤的人安慰我說,未必是不能結婚,而且應該有子,只是沒有那么美好的情事,"所以你關注的重點是朋友\事業和自己的內心". 自己也為別人看星盤,看到最夸張的是第五宮有金木,而且還金雙魚,比我所知的某只金雙魚還要強悍,某隻金雙魚長得很俊俏,被我形容為桃花的子息,衛玠的後裔,唇邊有一顆生得癢癢的痣,一笑便是送了一汪的秋波.後來看到的那隻金雙魚據本人說也很強勁,他不知道自己好看在何處,而我覺得很好看:其實女人看男人的審美點基本在臉的下半部,如果鼻子的線條好,嘴唇薄而有棱,眼睛不要太猥瑣,也就是動人的了.如果臉上有點小特色,比如臉刻金印,唇邊落痣,那更好了,我把一起臉上無礙容貌卻又讓人印象深刻的特徵,都稱為桃孽,惹那么多的女子,只開花不結果,也是枉然.
一個姐姐,叫小丁香.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為的是她把女人的名諱是寫了"丁香空結雨中愁"的中主.春節中約在一道吃飯,我買了一隻桃花色的布絨髮飾給她,做一個討口彩的禮物.她當時其實很不喜歡濃艷的桃花色,不要,說於我更配,但我說你套在手腕上也好.結果,據說套了之後桃花大開,小丁香又開始過她的魔幻生活了.
於此,點名表揚一下自嘲為禽獸不如的小哥哥臉上突然長出來的桃孽.竟然有人會在自己的額頭上刮痧醒酒,刮出一條火焰狀的暗朱紅記來,有點像不動明王.
其實我的眉間也突然多了一顆痣,不知道是不是桃孽,不過更多的可能是,哭痣長錯地方了. 01 March 想起光华和校内上的那些长舌妇 八卦原本是人合理的天性,但是天性实在是容易逾越过自己满足的界限,变成了肆意的谣言,更容易让散播者获得快感。
我该如何去面对这些长舌妇呢?这些神经过敏的可怜女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