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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January 林夕——情诫不要迷信情變等於燈滅 不要含淚直到與他肯定再不相見 愛恨無須壯烈 不隨便狂熱 不要迷信汗腺滲出的绮麗 不要虔誠直到懂得怎樣去愛魔鬼 紀念留給下世 不對別人發誓 和誰亦記得不能容他寵壞 不要對他倚賴 感情隨他出賣 若妳喜歡猶大 示愛不宜擡高姿態 不要太明目張膽崇拜 壹字記之曰... 把紀念留給下世 不對別人發誓 和誰亦記得不能容他寵壞 不要對他倚賴 感情隨他出賣 若妳喜歡猶大 示愛不宜擡高姿態 不要太明目張膽崇拜 談情不似遊街 和誰亦記得不能容他寵壞 不要對他倚賴 感情隨他出賣 若妳喜歡猶大 示愛不宜擡高姿態 不要太明目張膽崇拜 壹字記之曰 爲這爲那談情爲了享受 爲妳爲我爲何爲他忍受 爲這爲那談情爲了享受 爲妳爲我爲何爲他忍受 爲這爲那談情爲了享受 爲妳爲我爲何爲他忍受 30 January prozac 对我而言，prozac是惟一忠贞如斯的爱人，
在哀伤盈衽的时刻，只要待她落进胃里，
她必能发挥魔术的作用，坚定地安慰我，给我最寂静坦荡的怀抱。
凌晨经历了prozac的副作用，如同经历她给我的爱情。
虽然在此之前已经在说明书上看见过，恶心，头痛，胸闷，可它们在黑夜里包裹我的时候，我仍觉得磨难。
身体觉得非常冷，胃里如怀着铜汁和钝金，在疼痛的久久里纠缠里睡去。
天亮了，醒来了，魔术发生了。我把脸倚在枕头上，觉得绵软、新香，光线里的乱尘舞有温情的姿势。
似乎什么都消失了，冰冷和灼热的情感都消弭了，纷乱和缠绵的情绪都消逝了，一切都是温和的、安静的、无害的，
我重生到了世间。
22 January 修古筝（二） 单纯地介绍南管。南管在我看来似乎是闽南语的评弹，演者自弹自唱，多是抱着琵琶或者抚着古筝，寂寞得很。第一次听，是看候孝贤的《最好的时光》，舒淇穿着清末的宽袖衣裳，敷粉梳髻，舒淇是天生的女伶，果然是演什么像什么。舒淇抱着黑面曲颈的南音琵琶，铿铿然唱的便是南管。
闽南语难以辨识。我看到有仁兄说舒淇唱的是《满江红》，一开始倒也相信了。唱闽南语时常需要开颌圆大，且又鼻音深重，近昆腔，却不似昆腔的丝绸般滑顺软糯，反而听上去字字生恨怀愁，凝结而团，上下哽咽，仿佛女伶也生出了喉结。于是若说她们在唱国仇家恨，也十分的像。后来才知道这乃是香艳的《荼蘼架》，说的是古代的小男生和小女生约会过后，小女生独坐在荼蘼架下，怅然怀春。此前和此后有无数的因缘际会，但都是凡琐，所以唱词延绵不断，吟哦无绝。反而像苏三的故事，倒是不适合用南管来唱——大家几乎都会唱那段断端的《女起解》（还是听梅派的吧，程派张火丁的《女起解》总似眼高眉低的调情），很急，很脆，很亮，很烈，苏三千里迢迢为爱生为爱死，却鲜有风月词。
未曾开言我心内惨，过往的君子请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这就是艺术啊，把诉情的妓女写得像规整的、正派的节妇。这规整的、正派的节妇词，若放在南管里怎么唱？怕是脆快得咬断伶人喉舌。南管唱的是“荼靡架日弄影，鳥鵲悲春，意故欲來叫出斷腸聲。看紫燕啣泥歸，黃蜂娓蝶，翩翻那障飛來採花蕊，阮心事今卜訴靠誰。肝腸百結，但得掠只目暗滴淚”，听的是南音琵琶、洞箫、二弦、三弦的上四管悠悠齐发，看的是着旧装的清瘦女子静坐在中央，敛妆凝神，抚琴未起，端的是心之幽情。
在法国人的资助下，蔡小月出了六卷《南管散曲》，唱的都是闺怨深情，比如上面所说的《荼蘼架》，还有别的名字，比如《风落梧桐》、《懒绣停针》，《夫为功名》，《共君结托》，最惨烈的是《为君割吊》（自刎？悬梁？终究一死）。都是从不同的故事里抽出来的唱段，可是它们的名字却可以集结为一套完整的中国故事。我想法国人大概觉得这是一出完整的歌剧，最具有中国传统意义的，一个女人的一生，比他们的同胞写日本艺妓的生死更贴近东方女子的心之幽情。恋爱中的女子，见景伤情，恹恹若病，一旦结婚，还要鼓励丈夫考功名，于是长亭送别，此后诸多波折，估计颠沛流离过，还得到过贵人相助（《多谢公主》），最后，女人还是要死去，才是一出值得尊敬的正剧。这样的音乐，因为听不清歌词，却知道其中有深情，而且其情深苦，如同浓茶，便很适合做写工作报告的背景音乐。
家父说：你在听京剧阿。我无语，说不是的，是南管。家父又说，我以为听不懂歌词的就是京剧了。怎么这么苦？牙痛一样。
的确很苦，如同牙痛，这世间的故事。蔡小月唱有故事的小曲，王心心则是唱有名声的诗赋。王心心的音乐的网上试听很难找，她唱李白的诗，唱《琵琶行》，唱《洛神赋》，唱《艳歌》，不知道有没有唱过《长恨歌》。第一次听她唱《静夜思》，我非常感动，难以自制，唯有下泪。
南管演者代表的是古代歌者的遗风，需要自己执板，也就是歌者做打拍子的乐正。而昆曲里歌者要舞蹈，便不打拍。打拍的人，不需要倚赖别人，就可以说出一套故事，于是更像是故事的当事人，而不是故事的演者。他们的歌喉吐字清纯，行腔节眼清晰，含情无限，却不招徕。看流行乐坛的歌手艺人，谁还能做到这点？
听王心心唱，“相看两不厌”，我想，也是相听两不厌，若她听到我这样赞美她。
21 January 歌词黄霑写的。
唐风倾国千诗颂 霓裳绝世一舞轻
难是难自弃 谁愿弃丽质天生态 牡丹应与艳色同盛 长生宫里痴心事 长恨歌中泣血声
男儿汉来为你倾出心中爱 以一生去换你一段情 如今请爱惜当初带羞少女 从此请记紧这夜一对眼睛 华清碧水 长安青柳 那青青到后世几回认 杨妃一笑千秋媚 明皇负约千世惊 男儿汉还愿你今生知道 以一生去换你一段情 再不要负深情 再不会负我深情 停牌通告 My lads, sorry for my disgusting excuse.
SOLO的故事 我以前问一个故人，你为什么从来不给我的space留言，故人答曰，因为你的space起名叫solo，还能让别人留什么言呢。
后来这位仁兄突然辞世，他的生前我和周遭同学已写得很多，再补上一篇2008年的冬至，我想这三年里我似乎已经不会再写他。
写作近似于一种身体性的力量，需要三餐的积蓄，需要健身房里的调度，需要滚床单般的爆发，饮酒后篇章带浓意，而寂寞时字句皆瘦弱，萎顿时写的东西简直淫贱不堪。不好意思，最近就在淫贱不堪。我想我若要真诚地爱一个人，或者哀悼一个人，就决不能再用文字絮絮不止地说，自己看了都讨厌。
写回忆录对于我而言，是杀戮，也是治愈。平白的人问我为何这样伤感，有点语文水平的人问我为何这样易感，有点文学水平的人问我为何酷似日本人般物哀，了解我的人则问我为什么这么作。大多数情况下我说这是天生的。天生的，遗传缺陷？遗传禀赋？大约我最早感到哀伤，是三岁的时候，看到《娃娃画报》上一祯景色图片，上面是一扇酷似我家小区后门的大门，内里一片黄叶地，外围红叶乱舞，插画者意在教会小朋友说一个“秋”字。我看了，吓，不得了，简直觉得五内俱伤，胸怀瞬间膨胀到丰盛，抚摸上去，都似乎不是自己那颗小小的心脏——那时已是春天，看到秋天的景色，无端回忆起上一年的秋天，突然有了万种浓愁，品尝时间的流逝竟然有一种味道。这也似乎是，我是作为一个人，除却衣食拉撒外，体会到的的第一种强烈情绪。
开窍太早，堕入魔道。从此，无数温柔的、细腻的、哀伤的情结占据了我的生命。生命无非是一袭要变旧的衣服，被碎屑啮咬，直到化为尘灰。
17 January 喜宴（狗血加欢乐）喜宴大约是正常的中国人觉得最鲠喉的酒席之一，大约比豆腐饭还要难吃，一则来吃得人心情复杂，总有人计算着怎么捞回沉没成本，而相当一些人一看酒家做的菜品便知今生吃回本无望——除非太太或先生死得知趣；二则中国人太喜欢邀请无关的人吃喜宴以完成民间融资，所以不幸收到红色通缉令的人们，对新娘新郎肆意的刻薄的八卦，想来也是一种合理的解恨。
所以我相当讨厌吃喜酒，一是讨厌难看的吃相，二是讨厌难听的八卦，三则是讨厌被拉去相亲。
很不幸的，今天出师不利，三厌俱临。吃相暂且不论，八卦和相亲比较狗血，并且欢乐。八卦的梗概我在家已经听父母说过一遍，本觉得悲凉，可在龙虾翅参的映衬下再听到无关的人当作玩笑提起，突然觉得人世婚姻情态有一种肉板上的腥腻。新娘子是邻居家的姐姐，名校毕业生，有着不算很光鲜仅够饱暖的职业，家里守着两套徐汇区潜力地段的拆迁房，亦算殷实，26岁披嫁衣；新郎是姐姐的同事兼下属，中专生，本无房无车，比姐姐还要小两岁，也结婚了。
八卦的重点是两句个偏正短语，“倒贴的婚姻”及“幸福的男方家人”。
在家里包红包的时候，家父说，作为黄氏家训，此后切记，女孩子不可做大娘子，大娘子就是要倒贴的，而且倒贴了夫婿家还说不了一句好。
感慨始于新娘子父亲对家父的吐苦水。新娘子父亲原想，既然是两家结秦晋，自然是两家都割点血肉，给小两口创造条件，又何况自家闺女在学历和工作上远胜男方，下嫁的公主总希望男方家里花团锦簇地拥着。但这家人家其实是本分人，从未想过抬价卖闺女，提出两家各出一半钱，为孩子们付首付；男方聪明得要命，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晃晃悠悠找足各种借口，把恋情向婚姻之路拖了又拖，眼看姐姐过了26岁，方说，你们家这已经是老姑娘了，这样吧，你们家不是有两套房子么，拿出一套做婚房不好么？我们家反正没钱，买不起，要么就分手。
无奈新娘子父亲同意了这种《南京条约》。把手里的房子拿出一套，又花钱装修了一下，好让女儿结婚。男方或许终于觉得了一丝不妥，拿了一点钱，和女方凑在一起，买了一辆车，于是在喜宴上新郎父亲严肃地致词，“希望从今往后小两口用自己的勤劳双手打造幸福生活”。
极品的高潮出现在喜宴的安排上。新郎父亲又说，我们家人少，只要三桌就够了，另外，我们家来的人不需要很好的烟酒的，所以我们只付三桌的钱，这三桌烟酒单算。
新娘子父亲说，据说后来女儿哭着跪下来求父亲，说一生只结这一次婚，求爸爸妈妈成全，无论如何，一定要在面子上过得去。这位叔叔拍着家父的肩，说，怎么办呢，只有一个女儿，便也哭了。于是后来便有了今晚的这场处于徐家汇闹市中的阔大场面，寻常人家嫁女儿，却一晃来了两三百人，济济摆了三十桌，菜很多，六畜八珍俱陈，酸甜干湿咸列，连汤里的瑶柱和海参都稠密，点心也有榴莲酥和叉烧咸蛋馅的小糕，不是这家厨子特别厚道，而是新娘子家里人拼劲力气，以期对得起女儿的清泪。
我不知道说这八卦的人是什么心情，虽然早就听过。引得旁人啧啧称憾，无限惊羡。
（狗血结束，欢乐未完待续）
旁人有两个，分别列在我们一家人左右，都是有单身的儿子。可见喜宴是一场极细致的阴谋，每一个席位的安排的背后，都有无数的嗤笑和算计。我刚去的时候，两边只有大妈（以下简称左大妈和右大妈），左大妈落座便问我：多大了？又转眼问我父母，是不是新娘子的亲戚。我很邪恶，在这种场合一直自称未满二十（少报三岁），还在读书，尚不考虑婚恋，倘若大妈们知道二十岁是法定结婚年龄的话，饥渴的大妈们自此可以恶灵推散。
可是大妈们不放弃。我们一家人自称是新娘子的远方表亲。另一方大妈便追问，那可是家里也有几套拆迁房子？我们装憨，不回答，大妈不解风情，追问，房子可也是在新娘子家里的那个地段？被我含糊带过。
此时我有种泼酒让她闭嘴的冲动。这种被人拆骨分肉掂斤两的盘问，让人极度不适。我一直努力活在自己的清净世界里，最不想成为婚姻肉市场里某块砧板上被人翻来复去看的鱼肉。不经意的，脑海里全是新娘子姐姐在众人开来亏本亏到家的“买卖”，想到那些词汇，交易、蚀本、阴谋、谈判，腥酸欲呕。
左大妈问，侬上班了伐？家父不接谎言的翎子，便说已经上班了。我补充道，恩，现在在实习。左大妈眼露星光，说侬可是大专？哎哟，侬小姑娘上大专已经挺好的了……我低下头说，我是本科……目前大三。左大妈极为失望，右大妈比较欣喜，问什么学校。我只好说，我是复旦法律系的。
什么？复旦的？还是法律系的？瞬间左右大妈石化。后来知道，左大妈的儿子是中专生，与新娘子姐姐自小认识，无奈姐姐凤凰飞去交大，不敢高攀；右大妈的儿子是某二本学校的学生，右大妈原以为扫平了一个对手，无奈我让她太意外了。
此后这桌的氛围很微妙，在祝贺新人百年好合的大主题下开展了两个小主题，一则为“还是生女儿好”，一则为“黄小姐又甜又可爱，什么时候考虑结婚”。我恨不得掀案而起，高唱“男儿脸刻黄金印，我是流氓我怕谁”。无奈我们一家三口在外人面前都是极好的演员，父亲像儒雅的学者（路道很粗广结八方好友的江湖郎中），母亲自表前身是材料学方面的工程师无奈目前为父女服务甘为孺子娘（在家拿锅铲菜刀砍人的河东母狮子），女儿极似抒情小甜点，又规矩又是名校，还是温柔淑女（幻象，世间什么不是幻象）。
左大妈对家母狂吐苦水，说家里没钱没房子没车，怎么讨小姑娘啊，什么样的小姑娘眼界都高得要命。家母识时务地把伴娘介绍给她，无奈左大妈眼皮一翻，说那个小姑娘长得不灵（拿我做参照），条件又高（原来已经被拒过），又哀叹新娘子多好，倒贴那么多都不多说一句粗话。
右大妈对家父掏心掏肺，说养儿子真是把父母剥皮抽筋，怎么办啊怎么办。家父说，万事要看缘份的，你看新娘子看上了新郎，也就不计较学历阿房子阿车子阿，死心塌地了，这样的小姑娘多好。
这句话，让左右大妈重新燃起了对我的兴趣。在经历过盘问学校的暂时休克后，她们复活了。
琐碎过程在此不表。我努力对自己说，我不过是个好演员，为了对得起姐姐家里安排的场子。
后半场，左右大妈分别打电话把自己的儿子叫过来。两个男人倒是帅哥，轮流灌家父的酒，敬家父的烟（当然不是他们自己的）。我保持微笑，维持圣女状，默念fuck并画十字。
散场前，新娘姐姐过来敬酒。我深深地喝了一口，表达敬意。我真的很崇敬她，为了她的爱情，为了她所有的隐忍和眼泪，为了她即将上演的悲剧，为了一切一切我想到的我努力回避而她已经坦然面对的琐碎，我向她致敬。
散场后，搭着姐姐家定的车回家。左右大妈挽着家母，絮絮说了一路。
或许这就是喜宴的意义。一个结尾，引发另一个开始。全是阴谋。 15 January 转载《自慰的故事》转者按：燕曦真强大。
发信人: Anonymous (我爱燕曦!), 信区: Sex
标 题: 自慰的故事 发信站: 燕曦BBS (Thu Jan 15 14:30:15 2009), 站内 和与男人做爱相比，我更喜欢自慰和使用sextoy。 某女人说，你应该爱上给于你第一次高潮的人。 如果真的应该对愉悦付出爱的对价，我想我应该每天亲吻自己的右手一万遍，或者拉开抽屉 拿出dildo亲吻一万遍。右手给与的第一次高潮是阴蒂高潮，那是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从 身体外围向内震颤和摇荡，内核火热，心脏抽紧，我一度以为自己快死掉。 那是13岁时候的体验。我想完了，为何这么早，就探索到了人生极致的巅峰。 此后大约应该有上千字的阴蒂刺激体验，都有高潮，然而再也不能达到第一次的巅峰。 dildo是寂寞者的贞节寄放处。我觉得和一个别的人做爱很难，或者没有爱，从内心生出对 与另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交付身体感到厌恶和龌龊；或者没有欲望，我的欲望很难捕捉， 比熊猫的春情还有稀少，或许上一分钟它“曾”地燃起来，未等我来得及打电话致意最中意 的情人，它已消失。第一次使用dildo是22岁的严谨岁月，再也不为背弃我而去的男人流 泪，并且坚决拒绝身体很美的情人的做爱邀请，但是女人或者有过女人的男人都知道，女人 生理期前后欲望高炽，我也不例外，我觉得那段时间我过得恍惚而淫浪，却始终没有上过任
何人的床，夏日沸腾的暑气里我浑身的血管是满壁缠绕的蔷薇枝，开满火红。 那时候给一个单身的35岁熟女朋友买礼物，她笑说想要dildo。我便买了，到手的时候由于 没有经验拆开来才发现把原装的外包装也一块拆了，只好重新买一个，把这个放在手边。朋 友说，或许你自己可以试一下。 试一下？那好。第一次花了半个小时，才放进去，还流了血。用dildo之前我非常紧窄，而 且干涩，被插入是痛苦而惊悚的事情，痛苦是对于我，惊悚是对于男人。曾经某君喘着气说 他不得不打破了刘翔的世界纪录，进入我后十秒内，一败涂地。也有医生身份的男人断言说 我是典型的性冷淡，潜意识里拒绝别人的插入，但是却又有别的渴望。 总之，风尘阅尽，或者到头来，什么欢愉都没有。 第一次的阴道高潮来自于dildo。我费力地放进去，打开开关，坐在椅子上，轻轻地上下震 巅，腰肢向后微微弯去，类似于爬山的体验。浅浅地走，持续地走，向上，向上，调匀呼吸 。也类似于蓄洪，慢慢的蓄起，但是从不流出，等待涨高而溃堤。明明开着空调，却觉得大 汗淋漓，终于，大概在一个小时后，在我已经觉得力尽而那机器的振颤已经成为身体一部分 的时候，高潮突然降临了。 如果说男人幸福，那是因为男人每次做爱的做爱邀请，但是内分泌严重失调，要么闭经半年 ，要么血流成河。女人或者有过女人的男人都知道，女人生理期前后欲望高炽，我也不例外 ，我觉得那段时间我过得恍惚而淫浪，却始终没有上过任何人的床，夏日沸腾的暑气里我浑 身的血管是满壁缠绕的蔷薇枝，开满火红。 那时候给一个单身的35岁熟女朋友买礼物，她笑说想要dildo。我便买了，到手的时候由于 没有经验拆开来才发现把原装的外包装也一块拆了，只好重新买一个，把这个放在手边。朋 友说，或许你自己可以试一下。 试一下？那好。第一次花了半个小时，才放进去，还流了血。用dildo之前我非常紧窄，而 且干涩，被插入是痛苦而惊悚的事情，痛苦是对于我，惊悚是对于男人。曾经某君喘着气说 他不得不打破了刘翔的世界纪录，进入我后十秒内，一败涂地。也有医生身份的男人断言说 我是典型的性冷淡，潜意识里拒绝别人的插入，但是却又有别的渴望。 总之，风尘阅尽，或者到头来，什么欢愉都没有。 第一次的阴道高潮来自于dildo。我费力地放进去，打开开关，坐在椅子上，轻轻地上下震 巅，腰肢向后微微弯去，类似于爬山的体验。浅浅地走，持续地走，向上，向上，调匀呼吸 。也类似于蓄洪，慢慢的蓄起，但是从不流出，等待涨高而溃堤。明明开着空调，却觉得大 汗淋漓，终于，大概在一个小时后，在我已经觉得力尽而那机器的振颤已经成为身体一部分 的时候，高潮突然降临了。 如果说男人幸福，那是因为男人每次做爱都会有高潮体验； 如果说女人幸福，那是因为女人幸福的话，一生可以体验两种高潮，外在的，内在的，巅峰 般的，潮水般的。 阴道高潮是很幸福的感觉，如同站在湖心，向外拍出涟漪。 一段时间内我对dildo很上瘾，上班的时候用，坐在出租车上用，开电话会议的时候用。谁 能想到一个穿着保守容貌清淡的女子，体内的惊骇秘密？或许女上位比较适合我，我最享受 坐在飞机上遇到气流，我与云层一起攀到颠簸的高潮。我想，过安检的时候，大约那些察看 我行李秘密的人，都惊讶了吧。 12 January 七段锦《桃花扇》之《余韵》中有一折《离亭宴带歇指煞》，写到：“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 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不由地勾起我怀念
江南冬天的情怀，暂说一句，“家住江南本姓秦”。
（家） 一入本命命如纸，小病小恙裁不断。 但基于篮子装鸡蛋的理论和本命年的阴暗宿命，我还是很乐意接受这种状态的。先强调，这些“小吉”不是在律所工作带来的礼物，我们 老板宅心仁厚，和善恤下，从来没有虐待过我们。自接受父亲钦定的清淡食谱以来，非但没有治愈经年的小毛病，反而更恶劣，比如剧烈的呕
吐，在夜里也不放过我，于是明明是个早睡早起的好少年，还偏偏顶着颓靡的黑眼圈，一幅死样——所谓“医不自医”的悲剧。最尴尬的是，
当我冲进所里的卫生间对马桶诉完衷肠，对着水池慢慢洗手，再呆一会发愣的时候，久久的寂静里，某个隔间突然响起闷闷的抽水声，如谁，
刚刚偷听完一个暧昧的秘密。
（住）
若prudence看到上面这段文字，大概心理想，Vega这死女人又在挟病自重，便佞乞怜。大儒prudence女史曾经劝诫我，切不可过度观
察和迷恋关于自身的陈述，否则就会……具体怎么说，不记得了，或许是从此失去观察己身之外的社会和事物的能力，成为一个狭隘、自私、
无益于社会的人。我进一步阐述，人类社会几乎可以适用一切理学的定律，人类社会的物性、有机性，皆有类似自然科学的规律可按察，所以
我想“测不准”定律应该也适用于人类社会，即“我”在观察“它”的时候，“我”已不可避免地改变了“它”，也或许不是“它”变，而是
“我”在变，当“我”带着过于私自的背景和情怀看“它”，“它”只是我胸怀里的社会，带着我重构的风格，带着我生长的影子，有失偏颇
。
原来《杂阿含经》所说，“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教授的是社会学方法论。
（江）
谈到社会学，我心生敬畏。这个学科在梁漱溟与党魁发生“阴阳谋”之辩之后，在中国恐怕只能说是“中国特色社会学”，甚至在一段时
间里都不敢自立门户，不是在马恩列斯毛政治理论门下苟延逃命，便与文史哲其他近亲学科夹缠媾和，其实何辜，它本来是多么高贵！
这个学科诡异，复旦教授此学的学院也诡异，有众人皆知的师生艳史，亦有剑拔弩张的阀斗，可这个学院还在；有兢兢业业、治学比师长
还要严谨的学生，也有以分数相挟役使学生为其私开的公司做廉价劳动力的师长，可他们仍相安无事；有让我惊为天人的美女，也有貌寝体奇
的猥琐男，这些人分别都有精彩的爱情；于是我感觉在这个湿暖的、充满市井热闹的温床里，既会出产“左陈千年史，右列葱与姜”的风趣大
儒，也会产生不做学问，但是有经纶世务之才的非凡入世者。
或许一切看上去的花好月好，只缘于他们还在象牙塔里，未被红尘浸染，双目黑白伶俐分明，只有激扬，尼采未失身于妓院的那种；以及
忧郁，也是浮士德意淫出来的少年维特式。简直让人嫉妒。
（南）
嫉妒归嫉妒，我还是极力愿意聆听这些小儒们的言谈，听一席话，如嗑各种违禁的药，又兴奋，却又安宁。尤其那些04级以将的孩子，让
我坦然地自惭形秽。大概人类智商和知识积累的进步与讯息传播速度成正相关，网络越是普及，这些孩子们脑海里的世界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18岁前，我自以为读过全套《世界文明史》的自己算是在同龄人中颇通文史，岂料这些孩子论起塔西佗和普鲁塔克，可是如剖瓜切菜，流利得
不行；更有神人，本是理科生，却通拉丁文、法语、德语、意大利语、匈牙利语，比我钦佩的日语精研者FS哥哥更嚣张。无奈此生当年错生在
物理系门下，本专业科目一概不通，到了大四考个“大学物理”仍需要小师弟在考场外遥遥相助。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孩子曾经看上了我那小脸生春的美女妹妹，投条过来相问，我说过，毕业后不能工作的人不考虑。该生黯然而去。再如
何为读书力尽神亡的单纯小儒也渴望红袖添香，况且是期望美人，而非与他们同类的女儒。可见无论怎样的男人，读了多少书，对女人的要求
都是近似的；但至于女人，种类不同，菜谱也太多，你让一个熟读涂尔干和齐美尔的女人去爱一个偶像剧男主角式的英俊白痴？做梦。 06 January 岁岁冬至（二）2006年冬至
少年时代谁都不讳言死。
少年时代，少年时代，就是引刀成一快，用来发誓、赌咒、示爱、表恨，似乎没谁不说过。可是进入22岁后我很少再说起，总觉得人的命运其实没有意想不到的，大多的时候已然一语成谶，况且这不祥的谶语大多出于自己的有口无心。
2006年的冬天是我人生里最难熬的冬天，我一如既往地选了很多课，又逃了很多课，生活极度不规律，季节性生病，兼之复习考研，且是妄图考入复旦最变态的老师的门下，还习惯于嗜睡，简直是不在乎在这样冗长的黑暗里再灭掉一根蜡烛。那时候我没有少说过死，觉得人生苦大仇深了无生趣，觉得父母催迫是刀尖风霜严相逼，觉得考研政治宣传的内容都是反人类行为的提纲挈领，总之啊总之，觉得生命里缺乏温暖和亮光，其实是，考研的小少女大多精神都有点不太正常。
大戴算是一个让人觉得很温暖的人，也大概是毕业前跟我说话最多的本班男生。他有一种很尊贵的派头，高大、轩昂却又不俊秀，须知松柏长出杨柳的眉腰是审美上的恐怖事件，美好的人不一定要长得很美，但是要长得很合适。大一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他家很有钱，但是至于多有钱我是到了大四才知道，因为他有时候会很快乐地跟我说他祖上的掌故，比如“访雪”和“石瓢”为何人，说他新近写了一篇很得意的文字，是关于哪位奇人，又说去柬埔寨旅行受当地的华商会保护如何有惊险而后无虞，对于我们这种生于平民日子贫乏的小孩子来说，听听故事也是很快乐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那时候我无比寂寞。我都不知道我怎样在毕业后脱去了自闭和冰冷的外壳，成为一个暖色的、合群的人，或许是只需要我从前给了自己一种心理暗示，觉得非要到毕业才能破蛹；也或许一路行来，种种情状，桩桩细节，才能造就了现在的我。但我记得那时候真的非常寂寞，也孤独，寂寞是“众鸟高飞尽”，孤独是“孤云独去闲”，寂寞是看别人在热闹，孤独是困自己于囚笼。
大戴很称赞我的文笔，对我说，“我在看到你写的饮茶故事前，几乎都不知道有你这样的人跟我是同学。”我很爱这样的恭维，谁不爱恭维呢?尤其是一个很少受到别人赞美的自闭小少女，突然有一个品位高雅的富家公子对她说她文字空灵缥缈，让人觉得无限孤寂，前半句是褒扬，后半句简直是知音知遇，大让我心生倾慕。此后我发觉大戴简直是完美的造物，别说一般的风雅素养在他说来如剖瓜切菜般家常，连四六骈文、金石考证这样很专业的内容，他也很熟稔，而且他尤爱《红楼梦》。
一次，他说，“总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我笑着说你这样“钟鸣鼎食，诗礼簪缨”家族的少爷，干嘛做这种感慨。他大意说，人生之事大多猝不及防，好在他已经游历许多，体会完满，纵有很多心愿未了，也算是无憾了。若命数到了，他也就做好准备，那么多的体验已经足够。我说，你这种生活的确让旁人羡慕呢。
他给了一个笑的表情。大多数对话都是在msn上，我很少去上课，也极少见到大戴面，然而这也有好处，多年后我还能看到这段有形的对话，每个字、每个词，都在屏幕上闪着的光。有时候我觉得它们恍惚是我做梦看到的，可它们确是真的，也或许大戴这个朋友给我的虚幻感太强烈，我想，一共，我并未见到他超过二十次。
二十天后，他突然去世，由于一种险恶的、几乎猝不及防、也从未显露出端倪的遗传缺陷。我有一种恶毒的、近似于未卜先知的才华，就是大约知道他住院，我便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会是那种让赋予帕格尼尼邪恶的天才，并夺去很多运动员生命的马凡氏综合症。他那么高，瘦，颅长，而且手指如蜘蛛般细长弯翘，关节灵敏——2006年的冬至我和其他同学恰好和大戴坐在一桌吃饺子，女孩子们说：“大戴你的戒指真漂亮啊~手指也好看，这么细长呢”，那确是一枚成色极好的金戒，可我偏偏看着他的手指出神，作为医生女儿的好处之一是知道很多关于病症和死亡的故事，坏处之一是从此看到任何人都忍不住望闻问切，细揣端倪，哪怕是在床上看到男人。
总之，2006年的冬至，我吃了一顿不算好吃的饺子，以及捕获了一种悲剧性的预感。然而我什么都没有说，大戴身边有许许多多的朋友，而我的知己不多，我不想因不祥之言得罪他，更何况说了，也是防不住的。2006年冬天的悲剧性预感还有一段，有一个高中女同学总是发缠绵伤感的短信召唤我去财大看她，然而我觉得抑郁症这种事情应该自求多福，况且我自己都无力挣脱，便那么近也推托不去，她说，“我知道你敷衍我，不愿来”，我愣了一下，觉得这清澈尖锐得可怕，又说考完研我回来找你，她说，“我等你，但是我怕等不到”。我觉得很凄凉。四个月后，她跳楼自杀了。再说一句，她是个极美的女孩子，走前也必是极美的处女，因为她浑身焕发一种抗拒男人的圣洁之美，因为圣洁得过于纯粹，必然显得悲剧性。她不知道，从此她定格在我生命的形象，是四月雨季时分空气里如何都挥之不去的湿润和花香，我从前经常看到她在清晨大家出操的时候躲在卫生间里哭泣，她用的洗发水是那年很红的花香No.5，无端地缠绵伤感，无端地让人丧失情欲。
告别大戴那天，天降大雨。据说亲友、同窗都哭得不能自已。我没去，哭得太厉害，高烧躺在床上，觉得疲乏、哀伤却清醒，觉得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慰藉被抽走，觉得生命的真相原来如此的直接，觉得考研的拖累在死亡面前又算哪门子不幸，总算有了一点逆势而上的振奋和作为，连我娘看了都觉得奇迹。
从此啊从此，0327应该有很多人，就突然长大了。我也突然长大了。真正的勇士，该如何如何，我们都知道了。
此后，又哭过很多次。小女子酬知己，和壮士酬知己其实是同等分量的，虽然壮士可以动不动豪言“死知己”，我们还是一起哭知己吧。在2007年天还未亮便赴故人落葬礼的无人站台上、在逢年过节握着手机不知如何问候故人父母的怔然片刻、在偶尔觉得寂寞的伤心间隙，黯然落泪。
04 January 不满 自入太学以降，不太读书，总是恭恭敬敬地抄书单，却从来都是由其蒙尘，不曾系统地、有始有终的、忠贞地看完一本。
总觉得有很多书想读，可又总觉得没有空闲，那么时间去哪里了呢？
自捧主公薪禄以降，也不太思考了，总觉得日子一天一天不过是上帝按下的replay，越发倦怠和无力，读几页教科书也觉得要力尽神往。
总之对自己很不满。谁来抽抽我，把我抽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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